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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造型师、摄影师Venetia Scott独自上路 (图)

  1990 年代,造型师Venetia Scott 与摄影师男友Juergen Teller 一同打破时尚大片的华丽窠臼,创出一种不加矫饰,青春另类的纪实风格。两人分手后,Venetia 自己也当上了摄影师。  一名真正成功的造型师总能在多份工作之间游刃有余。Venetia Scott 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自1990 年代初成名至今,她已与众多知名摄影师合作,在《i-D》、《The Face》、《Vogue》、《Self Service》、《Another Magazine》、《W》、《Inerview》等主流或非主流时尚杂志上留下大量风格鲜明的作品。她是Marc Jacobs 的创意总监,从1997 年起为该品牌的发布秀担纲造型,并介入每一季产品的设计。1999 年,她被任命为《Nova》杂志的时尚总监。2005 年,她开始拿起相机,从造型到摄影都独自完成,她已为Margaret Howell 拍摄了5 季的广告片。

  鉴于她作风低调,不为世人所熟悉,这里就有必要提及她的另一个身份,著名摄影师Juergen Teller 的前女友。其实只要看过她的一两张作品,你就必然会把他俩联想到一起。1980 年代末,两人在巴黎相识后不久便合作为《i-D》拍摄了罗马尼亚特辑,那是Juergen 时尚摄影生涯的里程碑。此后,在他赖以成名的那些公路片般苍白写实的“反时尚”大片里,都少不了女友的一份功劳。两人分道扬镳之后,Venetia 因为再难找到如此默契的摄影师,干脆自己钻研起了摄影。

  1990 年代,她给身材不完美的素人模特穿上母亲和姐姐的嬉皮旧衣以及跳蚤市场和节约商店淘来的便宜货,如今,她对那些向广告商妥协的杂志大片嗤之以鼻。然而,与其说是反叛,倒不如用厌倦来形容更为贴切。初出茅庐之际,在英国版《Vogue》工作4 年的经历令她对高高在上,等级森严的时尚风气感到厌恶。入行20 多年之后,她甚至对时尚杂志本身失去了兴趣。

  “也许我是幸运的,不怕用一双球鞋来搭配Chanel 会导致丢饭碗。我还有一份Marc Jacobs 的工作合同,它就像一张安全网。但让我吃惊的是,有些人明明很优秀,却还是不敢违抗游戏规则。他们难道不明白,即使不这么做,他们也不会失业的。”她说。

  从《Vogue》到《i-D》Q:人们常把你与《The Face》和《i-D》联系起来,但事实上,你最初是在英国版《Vogue》工作?

  A:我从14 岁开始就想去英国版《Vogue》工作,19 岁时,有人把我介绍进去做一份暑期工。然后我决定放弃念大学,留在那儿。我先是在广告部工作,后来很快转入时装部,最后当上了Grace( Coddington)的助理,我离开《Vogue》是因为她调去了美国。

  Q:在《Vogue》工作的经历对你产生了什么影响?

  A:我喜欢1980 年代的那套纪律。大家都穿Azzedine Ala a,时装部里摆满玻璃桌子,我们只允许在桌上摆三样东西。样样事情都很苛刻,办公室里都是性感而强势的女人。主编BeatrixMiller 就像女王,人人都怕她。作为助理,我得为编辑们进行周末采购,Allens的鸡肉,Hannells 的杂货,Pulbrrok &Gould 的鲜花。但我离开的时候,已厌烦了这一切。

  那时, 像(Martin)Margiela 这样的设计师刚开始办秀,秀场里没有座位,也没有等级之分,就算Anna Wintour也只能挤在冰冷的地铁车站里看秀。我欣赏Margiela 的理念, 我开始看Larry Clark 的影集《Teenage Lust》,渴望进入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我们去Portobello 市场花10 英镑买衣服,然后在那些时尚盛会上打扮得比其他人酷十倍,这种感觉棒极了,旧的那套标准突然之间变得保守而乏味,新的力量汹涌而来。

  我们为《The Face》和《i-D》拍片,工作方式孤立而低调,绝没有想到会引人关注并产生巨大的影响力,连美国版《Vogue》也决定要尝个新鲜,我们渐渐开始进入主流。

  Q:那时候,你们是怎么拍片的?

  [FS:PAGE]A:我们不太忙,每套片子要拍3到4 星期,每个细节都经过反复推敲,像拍电影一样。我们在旅途中虚构出一个个人物形象。比如,我们会

  去澳大利亚找一个学平面设计的姑娘,将她带去嬉皮小镇Nimbin,仿佛她是那里的一员。看起来很像纪实摄影,其实是精心营造的,这就算成功了。我们会找那些身材算不上完美,原本绝没有机会拍大片的人当模特。

  Q:你是不是觉得现在的时装片比你们过去拍的那些乏味多了?

  A:当年在《Vogue》,我们把所有的衣服都挂在一起,亲自做搭配,而如今许多造型都是由设计师决定的。要是你不按照广告商的意思来办,杂志就生怕亏钱。我刚做造型师时,广告商和编辑部之间没有这种讨价还价的关系,两者是独立的。拍片的时候最好别让客户呆在现场,或者你可以表现得凶一点,令他们不敢指手画脚。要是身边被显示器和10 个人围着,我恐怕没法干活。

  Q:显示器的确是个问题,它让人停不下来,你永远可以“再拍20 张”。

  A:我觉得什么也比不上相机的取景框,要是你打开显示器,就失去了那种一对一的私密感觉。

  Q:很多时候,摄影师和造型师也是别无选择吧?

  A:哪怕是给一本大型的半年刊拍片,当你被告知要在20 页内容中包含10 位设计师的作品时,必定也会束手束脚。我从不接这种活儿,我的想法是,这本杂志不再请我也没关系,因为我还可以给其它杂志拍,这种事常常发生。也许我是幸运的,因为我已经入行许多年,不怕用一双球鞋来搭配Chanel会导致我丢掉工作。我还有一份MarcJacobs 的工作合同,它就像一张安全网。但让我吃惊的是,有些人明明很优秀,却还是不敢违抗游戏规则,对经纪公司言听计从。他们难道不明白,即使不这么做,他们也不会失业的。

  多重身份

  Q:你与Marc Jacobs 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

  A:大概是1996 或1997 年的时候,我为Louis Vuitton 的广告做造型的时候跑去Marc Jacobs 那里取过些衣服。后来他自己品牌的秀场造型师跳槽去Jil Sander,就想请我填补空缺,当时我刚生完孩子,本想拒绝,但他还是说动了我。于是在女儿才6周大的时候,我飞去了纽约。在那之前,我还没有给大型发布秀做过造型,看见巨大的兵工厂,我恨不得马上收拾行李回家。但是我们成功了,凭着那场秀,我们拿到了CFDA 奖。

  Q:目前你在Marc Jacobs 扮演着什么角色?

  A:我的头衔是主线和副线的创意总监,但现在我参与Marc by MarcJacobs 的设计比较多—调研、色彩、布料、印花等等。当然,我仍为主线的发布秀做造型。

  Q:你讨厌商业化的大片,同时却能与一些设计师保持长期密切的合作,比如Margaret Howell,他们从不限制你的想象力吗?

  A:Margaret 从不派人来拍摄现场监督。我猜模特们一定觉得很不寻常,因为我们总共就三四个人。他们问我需要什么,我说,“不用,这样挺好。”他们可以就那么站着或坐着,但在90%的时间里,我要求他们看着我。

  Q:你现在的另一个身份是摄影师,你拿相机也有5 年了吧?

  A:对,一切都是不知不觉发生的。与Juergen 分开之后,我又与许多摄影师合作过,但我越来越因为无法用他们的方式来看而感到沮丧,我觉得很难找到值得我耗费精力与之合作完成一个故事的摄影师。我的助理Beth 某天对我说:“你应该试一试。”我想:“噢,我就这么干,不管别人怎么想了。”如果太害怕别人的反馈,你将一事无成。

  杂志令人厌倦

  Q:许多人都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会拍照,还是Marc Jacobs 设计团队的灵魂人物。

  A:我一直努力以低调孤立的方式工作,不听取外界的反馈。现在我与时尚界似乎有点脱节,不参加派对,不知道别人都在做什么,对此我并不介意。我认为杂志越来[FS:PAGE]越无趣了,我既不看也不买。我有个12岁的女儿,她总是上网,而不是去报摊上买杂志,就算是别人寄到家里的刊登了我的作品的杂志,她也不怎么感兴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给杂志拍片越来越少,是因为有点厌烦了。

  Q:你最难忘的一次拍片经历是什么?

  A:我与Juergen(Teller)一起去罗马尼亚拍片,那时我俩几乎不认识,与陌生人一起旅行的经历很有趣。

  Q:说说你与Juergen Teller 是怎么认识的吧!

  A:那应该是1989 年,我去巴黎与(Jean-Baptiste)Mondino 合作,Juergen 与他是同一家经纪公司的。我们约定回伦敦之后要再见面,换看彼此的作品。大约两周后,我们就一块儿去罗马尼亚拍片了。

  Q:比起摄影棚,你更偏爱拍外景?

  A:我认为拍外景就像旅行和冒险,离开熟悉的环境之后,人们会更专心。我喜欢让模特在外面住一晚,这能让我们彼此间产生更紧密的联系。影棚则展现了我们工作的另一面,比起叙事性,它更强调模特内在的力量,表达自我的方式。

  Q:你小时候爱看时尚杂志吗?可曾有哪一张照片或哪件衣服决定了你的职业道路?

  A:我记得在威尔特郡的寄宿学校里看《Over 21》之类的杂志,但内容我都忘记了。当时我只是想要在杂志社工作,制作其中的内容。我想,当时吸引我的应该是时装本身,在成长的过程中树立自己的个性。我住在法国,每次回校总是穿着其他同学从来没见过的衣服。

  Q:与入行之初相比,你的时尚理想与哲学是否已经发生变化?

  A:我想没有,所以我没有更新自己的作品集,比如把一些内容去掉。但现在我有些彷徨,看着杂志,我感到厌倦,厌倦了那些叙述方式。我想抛开人物的背景来历,我甚至不在意服装。一切现实的事物,我都不想要了。我想尝试做减法,模特可以是裸体的,只要他们注视我就行了,其它东西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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